在其他所有人眼中,他的样子分外狼狈,狼狈到像个连囚犯都不如的乞丐,以至于狱警们都带着同情的视线看着他。

        没有人看得到在他那在脏兮兮的身体下,那微弱到近乎不存在的小小挣扎。

        维尔莉特变换着自己扭腰的动作,那柔软的身体被弯曲成各种魅惑的幅度,带来的是一次又一次强烈的刺激。

        她就像是在挥舞着鞭子的拷问官,一边观察着囚犯的表现,一边调整着力道与方向,不断带给他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痛苦。

        而那名被绑起来的囚犯,也正在以螳臂当车的行为进行着属于自己的反抗。

        在绑绳所无法拘束的范围内,他顶着那鞭子的抽打,不管是稍微偏过头,还是向前用头撞击那抽过来的鞭子,哪怕会让他遭受的痛苦更加撕心裂肺,他也在坚持着给拷问官带来那甚至根本无法企及的小麻烦。

        他就这样默默地进行着只属于自己的反抗,哪怕禁锢着他的锁铐在长年累月下连一丝破损都没有也乐此不疲地坚持着。

        维尔莉特的粉臀如快速运转的打桩机一般上下撞击着郑烨的小腹,那蠕动着的蜜穴饥渴地吮吸、夹弄着几乎已经连一分钟都无法忍耐下去,战栗地吐露出白浆的肉棒。

        肉壁上的无数褶皱随着维尔莉特的全力以赴,就像一条条伸长的灵巧舌头,舔舐着已经变得敏感脆弱的肉棒。

        那从外表看上去洁白光滑的阴唇,内里已经化作吞噬雄性精气的魔窟。

        那名囚犯在绵密紧致的蜜壶责备下痛苦地哀嚎着,颤抖得让自己的生命力不断消逝着,然而冷酷的拷问官并没有因此给予怜悯,而是加大了责罚的力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