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请用茶。”
当我终于喊出这个荒谬的称呼时,喉咙里涌起的不是苦涩,而是一种诡异的解脱感。
(她把我放回了“正确”的位置……)
红木餐桌的凉意贴着后背,我躺在上面,像一道等待被享用的菜肴。
苏慧的手指搭在我膝盖上,轻轻一推,我的腿就不由自主地分开了。
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二十六年前生她的时候,也是这般毫无尊严地敞开着——只是那时我是母亲,现在却成了被驯服的猎物。
(她连命令的语气都和我一模一样……)
剃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盯着它看,喉咙不自觉地吞咽。
苏慧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粉色的甲油--那是我送她的。
现在这双手正按在我的大腿内侧,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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