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馨儿还告诉我,在任务的过程中,妈妈还要她按照严格的标准来,还让她记录我与妈妈怎么性交,用了那些做爱的姿势,还教了她很多用骚穴照顾我的技巧,比如在我抽肏的什么时候用力收缩肉穴,怎么用子宫口接触龟头来判断插进来的我是否快射精了等。

        不过,我倒不是不愿意配合,在妈妈一边演示姿势扭动腰肢卖力套弄着我的肉棒,一边忍着快感一本正经地给姐姐讲解性爱的要点时,我往往会性致勃勃地更加用力更加快的耸动下体,啪啪啪地猛肏起妈妈来,很快就会让妈妈再也无法保持一脸的严肃和认真,只能连连娇喘着哀求着让我停下粗鲁的侵犯。

        只是当妈妈垮下那正经的面孔,熟女那千娇百媚的叫春声只会是最好的春药,更加激发我的兽性。

        所以这种向姐姐传授经验的行为到最后,无论妈妈怎么娇喘怎么嗲声哀求,都无法阻止我将大量的浓精一滴不漏灌注入她的子宫中。

        姐姐是个很好学的女孩,她当然很快将这些技巧与姿势用在了榨取我的牛奶上,于是我和她肏穴后都会很舒爽的将阳精射到她的淫穴肉壶中,每次被榨干的鸡巴一离开她的肥穴,粘稠的白浊牛奶就会滋溜溜满满溢出来。

        每当这个时候,妈妈就会板起脸来,教训姐姐要好好利用这次实习的机会锻炼阴道和子宫,让我每次射精都能准确地将精液射进子宫内并保存好。

        不过我更加宠爱姐姐这个活泼的少女,我从第一天起就用楚母狗、楚婊来称呼妈妈,却只叫姐姐小骚货小淫娃;眼见楚母狗又在板着脸欺负小骚货了,我当然很愿意帮帮小骚货,龙精虎猛撸着鸡巴肏楚母狗。

        干得妈妈连连叫饶都没用,特浓精液喂到妈妈的子宫里去,直到大概被我注射了五十几次后,妈妈的肚子都鼓成了个小皮球,再难装下更多阳精了,可我依旧暴虐地插着妈妈的名器小穴,将精液射的到处都是,插得骚穴精液p飞溅,白浊的液体不断倒流而出。

        等到我最后一次侵犯完妈妈将鸡巴从肉蚌中抽出后,妈妈的肥穴抽搐着“噗嗤”“噗嗤”倒射出一股股的阳精,仿佛精液喷泉一样,足足射了半分钟,妈妈才在连续高潮的余韵中将子宫里的浓精排了大半。

        剩下的阳精粘连在妈妈的阴道里,弄得阴道泥泞不堪,不少精液汩汩从妈妈迷人的肉缝里流出,拉出一条粗粗的白色水线,悬挂在肥美的阴唇下。

        短短一个月,姐姐已经亲口尝我的肉棒过不知多少次,用菊穴吞过我肉棒不知多少次,用小穴套弄过我肉棒不知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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