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结束通话的接线员甚至都没听方言说一句话。方言放下话筒,看向一个角落,走过去,拿起男人的红色小旗子。

        几分钟后,一个少年站在雪地里平举着小红旗,火车从身边飞驰而过……

        在离木屋大概四里地的村庄——赵家庄,大概只有四十几户,贫困是它的特征!

        庄子里的小学是方圆十里之内唯一的学校,所有的年级集中在一个教室上课,而这所因为唯一的老师受伤而停课的小学,在第二天重新开课。

        一个成绩惨不忍睹、主动退学的高中生,在华夏中部的一个偏远山区,接过了受伤老师手里的教鞭。

        很讽刺!

        但再没有一个比他更合适的人愿意来这里。

        幸好是小学,即便在刚开始的几天很多村民都跑来看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新老师,看他在讲台前用粉笔笨拙的写字、看他面对学生莫名其妙的问题后皱眉抓头的模样而发出的善意笑声,他依然坚持了下来。

        从此,赵家庄多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

        ……………………

        冬去春来,在寒风开始变的娇柔,在阳光开始有了温度,在校门口的椿树抽出了第一片嫩牙时,梁老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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