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你感觉怎样?有没有舒服一点?”贞儿神情关切的问我。
我无力地点点头。
“好啦!现在该你来报答我们了!”振兴说,而且一把将贞儿横抱起来。
“你想让谁在你下面?”振兴淫笑问道。
“你们……任何一个都可以。”贞儿羞耻不堪地小声回答。
“既然这样,我帮你介绍一位好了,这位你应该也很熟,嘿嘿……”振兴笑得更阴险。
“是……谁?”贞儿感受到他的不怀好意,不安地颤怯问。
“就是我们的张教授。”振兴说,这时从观众席当中站起来一个年逾半百、戴着一副深度眼镜,发鬓灰白、穿着宽宽的西装的瘦小男人。
“教授……”贞儿一时间似乎还没弄清楚状况,呆住了半晌,随及发出绝望的羞吟:“噢!不……”
但姓张的教授已经走上台来,陈总他们在舞台上安排了一张极宽敞舒服的躺椅,那教授毫不知耻的站在台上,将身上衣裤一件一件地脱下,脱光衣裤后的身体苍白瘦弱,胸口排骨嶙峋,小腹却微凸,看起来甚为病态和丑陋,但百短也有一长,垂在两腿间的肉根却不小,还没勃起就有十几公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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