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好像还是在去年春节过后,他出差回来太过劳累,她做好饭叫他时才发现他衣服都没脱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那时她也盯着他看了许久,像着了魔一样。
她很清楚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入深渊的。
从最初的第一次相遇,他用好听的声音戏谑:“螨虫和微生物?”
到后来的再次重逢,他温柔地叫她的名字:“沈来寻。”
就是这么荒诞。
她想起来几个月前看过的那本杂志里提到的,Gicsexuattra,遗传性性吸引。
血液里相同的DNA,让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之间会彼此接近。
但由于存在着在亲缘监测机制和社会道德的保护,亲人之间的性欲被抑制。
这样的亲缘监测机制,以出生后六年的生活环境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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