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艾尔呢?诺艾尔……在哪里?”他瞪大了眼睛,用微微发颤的声音询问道。

        “诺艾尔她……独自辞别了。”蕾拉轻咬着牙,满脸愧疚的回答道,“我没能阻止她,请老师责罚。”

        哈迪没有回应蕾拉的请罪,只是喃喃道:“辞别……她……辞别了……”

        蕾拉深深地低下头,说道:“诺艾尔她,让我给老师带三句话。第一句,她是德古拉·皮特斯的孩子;第二句,她永远深爱着老师您;第三句……”

        蕾拉顿了顿,闭上眼睛,面容痛苦的轻道:“她希望……老师忘记她,好好地活下去。”

        哈迪怔怔的看着蕾拉,表情上看不出悲伤,也没有丝毫的疑惑——他就只是这样一言不发的呆立着。

        明明洋馆的门口站着足足五个人,空气却突然就这样的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终于,当蕾拉想要打破这份令人焦躁的沉默,想要开口进一步向哈迪说明情况时,哈迪猛地转过身,用她从未听到过的严肃语气向布莱迪质问道:“事到如今,你还打算遮遮掩掩吗?我自己的推断你能搪塞过去,可这是蕾拉亲自带来的诺艾尔的口信!到了这一步,你依旧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

        布莱迪垂下了眼帘,看了看依旧跪在地上的蕾拉,又抬起头,瞥了瞥边上的安德莉亚和秋叶,开口道:“……那她们呢?你就不欠她们一个解释?别的老师收内育的学生是什么目的我不管,你自己是为何选择了她们,你又和她们说过一丝一毫吗?到今天都让她们蒙在鼓里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疑我的做法?”

        布莱迪原以为她这番话说出来,哈迪怎么也要退让几分,好让她有进一步说服哈迪的余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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