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吗?谈霏玉没法欺骗自己,她对夏眠仍存好感,不见面还好,只要见到对方,藏在心底的情绪便滋生疯长,何况还是现下这种场面。

        裸露的肉体,没法不让她回想起曾经有过的情事,地位调转,又加上夏眠蓄意强调的“做什么都可以”。

        任谁都难以抵御这样的诱惑。

        但理智告诉谈霏玉,不应该继续下去,好不容易狠心放弃,如果再次牵扯上关系,之后该如何相处?

        万一夏眠还是跟上次一样,天一亮便继续躲开她,不就又重蹈覆辙了吗?

        “嗯?”夏眠晃动身体,肉粒抵在她掌心打转。

        似乎看穿谈霏玉的犹豫,她低头在谈霏玉另一只手上蹭了蹭,乖顺无比:“在想什么?如果是生气、担忧或者害怕……那就惩罚我吧。”

        惩罚这个词过于沉重,性质也更严肃。

        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慌乱,看起来势在必得:“姐姐想怎么罚我?”

        “是把我肏哭到说不了话,还是用安全带把我绑住不让我高潮?”

        夏眠抬眼,灵动的双眸亮晶晶的,脸颊浮上可疑的红晕,谈霏玉感受到抵在掌心的乳头越发硬挺,脑海中升起荒谬的念头——这不是对方随口的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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