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艳艳黛眉生春,娇靥晕红地点了点头。
苏向东似是仍怕苏艳艳会疼,他挺起大虫子在苏艳艳玉洞中没敢用力动作,只是微微用力地轻抽慢插着。
其实他这样,哪能满足此刻缠身,酥痒遍体的苏艳艳的需要。
苏艳艳感觉玉洞中愈来愈骚痒,在玉洞中抽动的大虫子,已不能像刚开始给她带来一阵阵快感了,反是愈抽骚痒愈厉害,一阵阵奇痒钻心。
她现在急需苏向东用力地重重地抽动方可解痒。
虽说心中及玉洞迫切的需要,可是出于女本身的羞怯,加之她又不想在儿子脑海中留下自己荡浪的印象,故而羞于启齿向苏向东提出。
她摇动雪白丰腴的玉臀,以期望借助玉臀地摇动,大虫子能磨擦去玉洞中的骚痒。
谁知由于苏向东没用力,她如此摇动玉臀,大虫子只是蜻亭点水似的,在玉洞中左右轻擦一下,不但不解痒反骚痒愈甚。
只痒得她芳心恍如千虫万蚁在噬咬似的无比的难受,白腻的娇靥也因承受不了那骚痒而痛苦地抽搐着,玉齿咬紧得咯咯轻响,纤纤玉手在床单上急得只乱抓乱揉,修长光滑的粉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激烈地互相摩擦着。
苏向东见了还以为自己又弄疼娘亲了。
他立停止动作,体贴地道:“娘亲,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将你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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