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光明倒是不怕自己说的话不中听。
毕竟相比丢单来说，几句不中听的话说出口了就说出口了。
大不了以后自己再陪酒道歉就是了。
推销设备碰壁的经历，他也是遇到过无数次了。
甚至在国外的一些客户面前，他更加难听的话都听了不少。
一个国企的老总能够为了业务的发展这样子亲自下场去拉业务，也算是非常负责任了。
“贺总高见，我完全同意你的观点！”
曹阳这么一说，贺光明有点迷糊了。
这话是应该正常听还是应该反过来听？
自己怎么有点搞不明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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