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今天是真的没有时间。
她又不少意思说我今天没空，要不明天吧？
好在曹阳善解人衣，对着方思思和摄影师说：“那要不就明天晚上吧？”
“或者是展会结束的那天晚上，到时候我们会搞一个小小的庆功宴。”
曹阳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方思思自然不再拒绝。
当天晚上7点半，嗯，国内时间是六点半。
两个地区有一个小时的时差。
方思思主动的给曹阳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今晚的新闻里头，有南山的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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