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坡州的时候，当你x1收了那些数据，我脑子里那道墙就裂开了。」以凡看着前方漫无边际的雪原，语气平静得让人心疼，「北投……1999年。我爸带我去吃冰，但我却在温泉池底看见了晓雨学姊的痛苦。原来这二十年来，我的直觉、我的正义感，甚至我为什麽想当警察，都是被李承勳设计好的程序。他要我成为一个最强大的、最清醒的观察者，这样当他收割记忆时，我才能帮他分类那些痛苦。」
「学妹……对不起。」晓雨泣不成声。
「学姊，这不怪你。」以凡笑了笑，那是智赫见过最决绝的笑容，「李承勳以为我是一个容器，但他忘了一件事。容器……也是可以选择自我毁灭的。」
「以凡，你要做什麽？」智赫察觉到了不对劲，那种五万人叠加的直觉告诉他，以凡正准备走向一条不归路。
「我有一份决意，一份迟到了二十年的决意。」以凡猛地踩下油门，越野车冲破了一道隐藏在雪堆下的电子围栏。
前方，一座镶嵌在半山腰、散发着冰冷银光的高科技实验室，终於露出了狰狞的真容。
那是「涅墨西斯」的诞生地。
实验室大门前。
十几名穿着全套外骨骼装甲的雇佣兵已经严阵以待。这些人不是普通的佣兵，他们是大脑皮层经过初步「格式化」的Si士，没有恐惧，没有痛觉，只是一群穿着钢铁外衣的殭屍。
智赫推开车门，走下车。
雪花落在他的肩头，却在触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化作了水汽。他T内的能量过载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五万个人的意志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领域的强大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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