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声音，而是智赫指尖传来的震动。这种频率快得不正常，像是有人在晓雨的灵魂深处疯狂地敲击着发报机。
「以凡……听得到吗？」智赫按住耳机，里面只有刺耳的杂讯。
全城大停电不仅熄灭了灯光，也引发了大规模的电磁混乱。在「灵狐」启动的「黑暗模式」下，所有的基站都进入了暂时的休眠。
智赫咬了咬牙，将晓雨背起，顺着露台边缘的排水管滑向地面。
黑暗中的万华，展现出了它最狰狞也最真实的一面。
没有了路灯，原本就Y暗的窄巷变成了吞噬光线的黑洞。远处传来了零星的车祸撞击声、人们惊恐的尖叫声，以及警政系统紧急备用电源启动时，那种令人不安的暗红sE闪光。
智赫背着晓雨，在西门町後街的废墟中潜行。他不敢走大路，李承勳的雇佣兵和张建国的特勤队都有夜视设备。
他钻进了一间倒塌了一半的旧戏院。这里曾是万华繁华时期的地标，如今只剩下散落一地的胶卷残片和发霉的丝绒座椅。
他将晓雨放在最後一排座椅的Y影里，迅速从战术包里拿出一个微型的热感应扫描仪。
萤幕上是一片雪花，但隐约能看见几个红sE的热源正在两个街区外快速移动。
「追过来了……」智赫冷冷地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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