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智赫的手指动了动。
他缓慢地睁开眼，这一次，他的眼睛重新恢复了那抹深邃的黑，却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焦虑。他猛地坐起身，看见身边的以凡，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恐。
「我……刚才做了什麽？」智赫的声音颤抖着，他看见了以凡脖子上的红痕。
以凡下意识地拉高了领口，避开了他的目光。「没什麽，你只是做了个噩梦。」
「不，我看见了。」智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是他曾经用来修复JiNg密零件的手，刚才却差点杀了这世界上唯一相信他的人，「我感觉到脑子里有另一个人在说话，那是晓雨的声音……不，那是晓雨被抹除後的声音。」
他突然站起身，冲到笔电前，疯狂地敲击着键盘。
「你g什麽？」以凡惊呼。
「我要追踪那个音频的来源。如果那是远端触发，发S源一定就在这附近。」智赫的手指在萤幕上化作残影，他调出了刚才y碟运作时的所有後台纪录。
萤幕上显示出一个坐落在yAn明山背侧的虚拟座标。
「在那里。」智赫眼神冷冽，「云端的备份节点。晓雨录下那段影片的地方。」
以凡凑上前，眉头紧缩。「那是大屯山的废弃雷达站。五年前，那是最後一次观测到晓雨信号的地方。姜智赫，这是一场请君入瓮的戏。李承勳知道你会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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