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後,一份维修估价单被放到他的办公桌上。秘书说那辆车的发电系统不稳,消防队问当初的捐赠单位能不能协助更换。
“捐出去就是他们的。”蔡德昌翻到下一份文件,“车子本来就要保养,难道以後每一样都找我?”
“他们说这次金额b较高。”
“叫他们编预算。”
秘书把估价单收走。桌上另一份赞助案得到他的签名。那场活动有晚宴、有媒T墙,也有一个足够把公司名称印在中央的位置。
黑镜里天sE暗了。
同一辆救护车在路上疾驶。白sE车身已经泛h,红灯在两旁墙面上一闪一闪。车厢里躺着一个nV人,旁边还有一具很小的身T。救护人员跪在两张担架之间,不断看监测器。
车子忽然震了一下。
警报与引擎声一起停了。灯还亮着一半,监测器闪了几次,也暗下去。驾驶重新发动,只有空转的声音。另一名救护人员拿起无线电,报出位置,要求支援。
“要多久?”车厢里的人问。
无线电回答了一个时间。蔡德昌没有听清,镜子却让他看见路口电子钟上的数字,一分钟一分钟跳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