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焚身之际,我低声问道:
“听说水宫司一旦破了身,便会像童子功尽废一般,落得内力全失的下场。这事,你可知晓?”
即便我指尖正把玩着她最珍视的禁地,令她喘息微乱,她在这般境地下却仍在摇头。
可这信号实在暧昧不明,让人捉摸不透。
“你这是在说不会失去内力,还是在说根本不知道后果?”
青月依旧只是摇头。
啪!
“呀!”。
手腕轻抖,我在那处娇嫩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青月双腿一颤,膝盖本能地并拢又无力地分开。
明明还从未好好疼爱过这块宝地,反倒先成了挨训的对象。
“光知道摇头,叫我如何能懂?究竟是能破,还是不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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