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话音都带着刺。要搁平时,南宫燕对马刚素多少会有些歉意,可此刻她连这份闲情都挤不出来。
她曾有过僭越的念头。
仿佛韩瑞真的身边,合该是她的位置。
这般笃信,自有她的道理。
回想起在西安时他待她的情状,这念头便算不得全然荒唐。
相伴的年岁不短,积攒的情义与信任也绝非浅薄。彼此心意相通,是谁也无需怀疑的事实。
大概正因如此吧。
她才会生出那等痴心妄想——以为自己能守着他一辈子。
……
不,即便此刻,那事实本身也未曾改变。
变的只有一样:她以女子身份立足的余地,已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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