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小金金,好可爱的禁鸾鸟窝哦,爱不释手哦。”
本风戏谑地说了一句,看准了金蚌小妖两腿间的那弯隐秘的位置,却没急着长驱直入,而是用身体压住金蚌小妖被按在红亮玉兔旁的高抬起的两腿,两手紧紧扣住的玉肩,挺臀在鸟窝周围的花径磨了磨,这才猛地一抖,猛然耸入,透彻地贯穿金蚌小妖的美妙狭窄。
“好,真相公,好爽哦,好舒服。”金蚌小妖凝身爽受,拼命抵抗排山倒海汹涌而至的快美,倏地,本风相公倾体压至,雄硕的龌龊物事重重挑中体内最敏感最娇嫩的那个焦点,识海里蓦地一片空白,红红的小嘴儿至极地张开,却再无任何声音。
本风在她至娇至媚的妖态中得到了近乎绝顶的爽感,心头突突狂蹦,似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怒捣的龌龊物事硬到了极点,拼死又再狠耸数百下,接连命中金蚌小妖的娇娇嫩心。
无声无息的金蚌小妖猛然打了个哆嗦,一缩嫩股,娇躯微微弯起,雪腹迷人地一下一下抽搐起来,霎然排出了又浓又热的的亵浆。
本风又是风雨大作地鼓弄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等到金蚌小妖软语相求,这才有意地在幽径里转磨……金蚌小妖的里面象是有百只小手乱抓,只觉龌龊物事猛地一麻,已给油油软软的亵液淋着,刹那间魂酥骨销,积累了数番的大喷之关终于溃堤决围,化做一道道炙热的亵箭激放而出,深深注入了金蚌小妖闪着妖异金茫的窄嫩花苞。
“好爽……真相公,小金金要爽死了……”金蚌小妖乍酥乍悸,不能自抑地丢吐亵浆,似被如潮的春欲和快美占满了神魂,有点不知所已地摊开了妖身。
本风放开金蚌小妖的粉肩,两手迅速下移,死死捧按住她的吹弹可破地雪滑嫩股,拼力狠抵,只一味沉浸在窄紧之内的激昂,如痴如醉。
不知过了多久,本风方才松懈下来,见金蚌小妖软软地瘫挂在自己身上,通体似给抽光了筋骨一样,美目凄迷似启似闭,犹自喃喃而语:“死了死了!怕是被本风真相公的手段给爽死了。”
金蚌小妖浑身软透,似乎飘飘摇摇地卧在了云絮里,任意飘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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