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阙姑娘低垂玉-颈,半晌才低声道:“你……一会儿,要弄那床帏之事,能不能……让我不紧张……不害怕?”说到后来声如蚊蚋,连颈部都泛起了一片酥腻的嫣红。
“不用害怕……这有什么好怕的……伤口没事了,明天,我再给你敷上些药。”本风清完了雪阙姑娘的伤口。
手就有点儿不规矩了,手指压了压已经仅剩亵裤的那瓣玉-股。
美色当前,焉有不纳之理。
雪阙姑娘的那道玉背,因为腰下的两道伤口,显得愈发。
本风看得怦怦而动,喉咙动了几动,说道:“女人总得经过这一次……交给我罢,我会让你苦尽甘来。”说完话,将外衣脱了,铺在火边,褪了下-身衣物,轻轻地由后至前地将雪阙姑娘搂住了。
雪阙姑娘惊呼一声,慌乱乱地一手扯住了本风摸向那对妖娆丰物的那只恶手,一手死死捂着胸前的绣织肚兜,颤颤道:“不……不要……”本风动作很轻,却不容雪阙姑娘丝毫推拒,贴住她浑圆的香-股,温言道:“放心好了!肯定会苦尽甘来。”伸手轻握住她捂着胸口的右手,缓缓地拉开了。
雪阙姑娘顿成一只酥嫩的小羊羔。
本风左手环过她的肩头,既轻柔又霸道的扣住了她右手的右腕,揭去覆着的那物,满满的握住了一只结实的圆物。
可爱的玉兔,雪阙姑娘行伍军中,只能用战甲紧紧压住,一个人偷偷洗澡时,爱护有加,就算冲水,也是掬水冲淋,至多轻轻拍打、按抚几下,令结实的玉兔不住弹动放松放松,从来舍不得用力压挤,此刻,骤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握住,忍不住挺起腰肢,咬着嘴唇别过头去,一声呜咽似的低吟无法控制的飘到了本风的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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