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夫人所画的本风从十几岁起,一直到二三十岁的样子,就是两股间的那个宝贝,也是画如真人。

        天意!冥冥中真有天意!

        怪不得,第一次到王家,冯夫人竟愿意以孱弱之身为自己挡剑——当时还以为,冯夫人是为了令人空羡的牌坊。

        原来玄奥在这里。

        “羞死奴家了,快收起来……等……等奴家……晚上……再……”冯夫人羞得说不下去了,以后,只要两人幽处,少不得要按照画中的姿势一一来过。

        小碧回来,仍是羞红的一张小脸,低着头道:“李爷,前院开宴了,管家请李爷就席。”

        本风道:“随便吃点便是,不用费这么多周张。”他琢磨就在夫人的房里,跟夫人和小碧小梅一起吃,会更有情趣。

        冯夫人却道:“王家怎敢亏待了李公子,白事比喜事更要重礼,这酒席推脱不得,吃完了,早早回来便是。”

        本风只好熄了兴头,随小碧到了前院的正堂。

        大宅大院,白事更是有板有眼。

        本风由管家领着到了灵堂,按照礼数拜了拜王希藏的棺椁,又依次见了王家望族中的几位尚存的长辈,这才回到正堂,坐到了东首的主客位上。

        酒一巡一巡地过,一拔一拔的人,把本风都快喝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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