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儿是想……等当家的娶了天香,再跟当家的……同房。”陈贞说了一句比较生涩的北人的土语。

        说完话,陈贞嫩软的玉手恋恋不舍地从本风的手掌上脱开,走了出去。

        “原来是这样,你们是都叫我不要忘了天香……我怎么会忘呢,不知道天香去了蜀山,想没想过我……不知道回了王家大宅的楚怜夫人,是不是在想着我……”本风脱了衣衫,心版上玉印了几道玉影,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

        第二天清早起来,本风让春山老爹准备了一些吊唁用的物事,骑了一匹陈鼎坚从田横山上带来的黄骠马,不急不慢地赶往琅琊。

        一路上,看到有不少人都带着各色冥物赶路。他们的样貌都是商人。随便问了一个人,说是去琅琊王家。

        本风故意拿话吓人:“此去王家凶多吉少,你们这些买卖人不懂树倒猢狲散的道理吗?王希藏那人暗地里不知害了多少人,现在正有仇家要把王家一把火烧了。”

        “看你小小年纪,也说这样的大话,王家树大根深,历三百年而不倒,就连大隋的皇帝来了,也得让他三分。王家后继有人,冯夫人肃理贤德,有她撑持着王家,过了眼前的坎儿,照样是河东第一大家。”一个四十岁模样的中年人,身上背了一个长长的檀木匣子,颇通世故的样子,说话却不是本地的口音。

        冯夫人的牌坊果然唬人,连外地人都知道河东王家有个肃理贤德的冯夫人。

        本风不再跟他们饶舌,驱马赶到了王家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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