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天音说起要取了建康城外清溪的水,浇了金叶菊的话,金叶菊很快就开了。

        本风所想的却是一首很著名的反诗: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尽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本风非欲杀人也,只求有一片地。

        就象现在,在净土山,跟在师父的身侧,做个厚道的救死扶伤的医生,诵诵佛经,或许,还可以跟再次踏入俗世的遮星阁仙子羿璇师姐谈谈剑道,练练双剑合璧,然后,在时机成熟时,让师父赐婚,美美地得几房娇妻美妾,过神仙般逍遥的日子,此生足矣。

        想归想,本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等杨广那厮稳住了京城,就该调兵派将地到净土山来显摆大隋的一统天下的威仪了。

        眼下的小情小趣,实是难得的放松。

        “没想到你这个呆头鹅还挺会讨人欢心的。”天琴随在本风身后,把她的剑琴背到了背上,很悠闲地掐了些山花插到了本风的头上,“告诉我,那天夜里,是谁伤了师尊?”

        本风对大年夜的那场以莲花手印击众高手于无形的凶战,知之了了,他所能记起的,是打出第九个莲花手印时,好象,在他的眼前有几个黑色的莲花座一晃即逝,对手是个什么样子,他根本就没看到。

        “师姐,你也知道我的本钱,我当时吧……现在才明白了师父的心意,师父是不愿亲自出手,你想,师父一尘不染,所以假我之手,把那些自以为了不起实际却狗屁不是的什么掌门谷主的心志灭了,叫他们回去回炉重造,别再到处唬人了……至于,师父受伤的事,我……其实,觉得,师父是做给某些人看的,或者,师父是另有深意,你想,以羿璇师姐的身份说出来的话,当然没有人怀疑,若是师父真的受伤了的话……”本风说到这儿,朝四下里看了看,“会不会有人偷听咱们师门的秘密。”

        “真是个笨蛋,师姐连这点查察的道行都没有,怎么会随在师父左右。”天琴刺了本风一句,转头对忙着编花篮的天香道,“你给呆头鹅起个名字,一个让他长记性的,我真的担心,他会累及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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