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砖,运碎石,推推车,倒垃圾。
北边的炮火声一直没停。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炮声时密时疏,偶尔会突然密集到像是把所有炮管同时开火,然后又稀疏下来,间隔越来越长,再然后又突然密集起来,像是某种拉锯。
六个小时了。
快到傍晚的时候,瘦长脸男人靠着推车喘气,看着北边越来越浓的烟柱,眉头皱了起来。
Ⅰ级的打六个小时??旁边有人接话。这只怕不是普通的Ⅰ级。
大号的呗,三十米级别的,甲壳厚,炮弹不好穿,得慢慢磨。
这个月第三次了。
这句话是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老头说的,蹲在墙根下,双手搭在膝盖上,声音沙哑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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