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夙刚睡着,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感受气息便知是萧子钦,他微皱眉,轻手轻脚的将孩子放在床上,这才走了出去。

        萧子钦见了他,有一丝无措,刚要开口之际,便见千兮朝他做了个嘘的动作,随后向远处走了去。他见状,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千兮在一颗大树下站立,低眸看着地面不去看他。

        萧子钦此刻面对他,终是心怀愧疚踹踹不安。他欠他们父子二人的,实在是太多了,他还不清。

        昨日千兮走后,他回过神来便是狂喜,南夙竟是他们二人的孩子,师尊那么清高的一个人,竟肯为他生孩子,那是不是代表自己在他内心尚有一席之地呢?

        他急切的想去找对方问个答案,可是到了房门口又觉有些不妥。

        他刚刚才怀疑南夙是易浮沉的孩子,这会师尊肯定在气头上,而且这会他肯定也不希望有人去打扰他与南夙相聚。

        他若这时候去问他,必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思量再三,他还是回了自己的住所。

        躺在床上,有些旧事便萦绕在他脑间。

        原来他早就见过师尊怀着南夙时的模样,那时候他还伸手去摸过南夙的,只是那时候他不知真相,还故意说他有隐疾这话去气他。

        现在想想,那时候师尊问了他一句可摸出什么来了,是想让他自己感受,然后告诉自己真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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