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是现在。
我下意识地抬起俏脸,满厅的红衣缮灵师都放下了手里伙计,几十双眼睛,正明晃晃地钉在我身上,等着看我这“北狄淫奴“出丑。
我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无缘无故对着一块失去灵性玉佩,自慰,然后在上面涂抹淫水,法器便会凭空自愈。
那我这来路不明的本事,当场就得被按在地板上。
一个道基尽废,炼气三层的淫奴,能凭放荡的淫水便修好法器?
这传出去,多半是祸不是福。
别说是甄岫,便是刚刚还对我不错的朱昧真,恐怕就会把我当做邪修炼了。
中土的名门大派,一向以清正自诩,以仁义标榜,至少表面上如此。
小腹灼热,肉穴明显已经湿漉了。我耳根羞臊的通红,却死死忍着,喉头发紧,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咬着银牙憋了回去。
到手的活,只差最后一下,我却偏偏,不能落下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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