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最前头那个女子。
约莫三十许的年纪,五官端正,面容姣好,通身一股超凡脱俗的气度。
可她那份美,偏偏一点都不温和——眉眼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冷,让我莫名想起《甄嬛传》里那位,把刻薄都熬进了骨子里的狠毒皇后。
她发间也插着金钗。
方才那十余个女子,个个金钗银环,可数来数去,还是她这一支,最是华美。
累金丝的凤头,衔着一枚指甲大的上品火灵石,随着她的动作,那石头里像有一簇小火苗,幽幽地明灭着。
那女子并不急着看我,先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才抬起眼来。
一抬眼,却是对着我身侧的朱昧真,嫣然一笑,盈盈施了一礼说道:“参见朱堂主~!妾身甄岫迎接来迟,罪该万死呢。”
那尾音又软又长,拖着一丝说不出的娇媚。
朱昧真却只抿了一口酒,眼皮都懒得多抬:“甄岫,你还是这般婆婆妈妈。到了我们五玫宗,姬家那套繁文缛节,也该收一收了。”
这话说得可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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