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显方才传音于我,你身上这套淡蓝色的男子儒袍,确实是从这隐居山谷外围的下界仙村里随手置办而来的。然而……你且仔细瞧瞧这枚从昨夜那具死尸身上剥离下来的衣料碎屑,其上残留的仙气运转轨迹与那古老的阿鼻符文纹路,却与设立在无相谷正北方峭壁顶端、那个传承了几千年的正统仙门【沧河派】,有着一模一样的气息。】

        燕长黎的嗓音低沉刺骨,透着一抹风雨欲来的暴戾不祥。

        【那个传承了几千年的名门正派里……有脏东西混进去了。而今天破晓时分,在山谷上方一闪而过的那道神秘黑影,最终前进的方位,也正是沧河派所在的北峰顶端。】

        林骁虽然平日里没个正经、嘴碎又怕死,但好歹也是个在二十一世纪接受过高等教育、且在职场上每天都要跟各种阴险狡诈的老狐狸勾心斗角的资深企划。

        一听燕长黎这番话,他那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在瞬间狠狠地收缩了一下,极其敏锐、高智商的侦探思维在刹那间全全速运转了起来:

        【上神大人的意思是……昨夜那个利用极恶邪术控制同门尸体前来无相谷送死、试探您如今修为底细的幕后主使者,或者是那个潜伏在暗处的仙门叛徒,如今此时此刻,就极有可能正若无其事地隐藏在那个【沧河派】的内部,对吗?!】

        【你这脑袋,倒也全然不是一件摆设。】燕长黎微微挑了贴一侧的英挺眉毛,眼神里难得地掠过了一抹淡淡的赞许之色。

        随后,男人单手扣住膝头的古老孤剑,手掌微微一用力,就这么面无表情、却又尊贵无比地从寒玉床边站了起来。

        尽管他的左半边身躯与左腿依旧有些不自然地剧烈踉跄了一下,但他身上那股统御百万天兵天将的肃杀之威,却在一瞬间将整座石洞彻底填满。

        【准备一下。今天正午时分,本座便带你一同去拜访拜访那个所谓的名门正派……就以【天界残疾第一战神】与他【背负金羽的专属贴身男仆】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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