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里发出断裂般的气音:“为什……么……父……”

        朱卓没有回答。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在朝堂之上被自己布置的暗枪夺走性命。

        那目光没有悲伤,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像屠夫看肉块般的冷静,冷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一切显然不是临时起意。

        暗枪早已布置,杀手早已潜伏,只等时机“成熟”。

        换句话说,从会议开始的那一刻起,朱卓就已经决定要杀朱真与李斯诚。

        至于他们是否参与过对朱酖的暗杀,对他而言也许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必须死。

        杀戮来得太突然,太直接。

        朝堂上下百余人一时语塞,连惊呼都像被吞进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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