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江清雪擦头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原本因为生气而有些红润的脸sE，瞬间垮了下来，肩膀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别提了……」江清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走到玄关将那两大袋生鲜食品拎进了那间不到一坪大、连转身都困难的简易厨房里。「下午带一对年轻夫妻去看中山区的一套中古屋。本来聊得好好的，眼看就要付斡旋金了。结果……」
「结果赵大伟又出来搅局了？」沈心辰靠在沙发上，眼神虽然失去了数据流的光芒，但依然透着洞悉人X的敏锐。他太了解那个敌对品牌的王牌业务了，油腔滑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b那更糟！」江清雪从厨房探出半个脑袋，脸上满是愤愤不平。「赵大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那对夫妻的联络方式，直接打电话跟他们说，我带他们看的那栋楼，三年前曾经有人在顶楼跳楼自杀过！虽然不是在他们看的那间屋子里，但也算广义的凶宅边缘了。那对夫妻一听，吓得当场就反悔了，连电话都不接我的了！」
「这的确是他会用的下流手段。」沈心辰冷笑了一声。如果是以前，他只需要动用一点点系统权限，稍微修改一下赵大伟今天出门时的因果线，就能让这家伙在路上摔个狗吃屎，或者喝水塞牙缝，让他根本没机会打出那通电话。
但现在，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种现实世界的小人得志。
「不过没关系！我江清雪可不是那麽容易被打败的！」江清雪用力地拍了拍脸颊，强行给自己打气，这也是她作为【S级异常点】最可怕的地方——那种盲目且无可救药的乐观与随X。「明天我还有两个客户要带看，只要能签下一单，我们这个月的生活费就有着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环保袋里拿出一样样食材：一把有些发h的空心菜、一盒打折的特价J蛋、一块看起来不太新鲜的猪绞r0U，以及几包最便宜的排骨J面。
看着这些廉价的食材，沈心辰的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
这半个月来，为了躲避因果管理局的残存监控，也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不敢动用任何可能留下数位足迹的电子支付或银行帐户。他们身上所有的现金，几乎都用来支付这间顶楼加盖安全屋的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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