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他早就一剑封喉了。

        可偏偏,自从路悄悄进府後,他昨晚确实没做噩梦,且今早起来神清气爽,连左肩的老伤都不疼了。

        「你的意思是……本王若想保住这孩子,还得日日供着这只枕头?」萧绝试探X地问。

        「不!更重要的是供着我!」路悄悄赶紧趁热打铁,「这替身灵与我血脉相连,一旦分开,我就会法力尽失,到时候王爷您磁场紊乱、必有血光之灾啊!」

        就在这时,一阵山风吹过,浸在水里的两人都打了个冷颤。

        路悄悄Sh透的衣衫紧紧g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原本满脸的泥巴也被泉水洗净,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甚至带点狡黠灵动的小脸。萧绝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滞了片刻,喉结不易察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突然上前一步,将浑身Sh透的路悄悄直接从水里捞了起来,扣在怀中。

        「王、王爷?」路悄悄吓得一缩。

        萧绝低下头,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暗火。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低语:「路悄悄,本王不管你这肚子里装的是磁场还是棉花。既然你说你是本王的生门,那从今日起,你就得寸步不离地跟在本王身边。」

        「寸步不离是多近?」路悄悄咽了口唾沫。

        「吃饭、睡觉、沐浴……」萧绝的手掌隔着Sh透的衣料,轻轻滑过她的背脊,带起一阵战栗,「都得在本王的三尺之内。既然你喜欢玩灵力交融,本王便陪你玩个彻底。」

        萧绝说完,直接把那只重达十斤的Sh枕头往岸上一扔,抱着路悄悄大步走向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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