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罢了。」敖泽冷哼,打开一奏摺,再不看他。
「碰巧也好、天意也罢。虽说那刺毒害不了大王,可陶源还是您明面上的大恩人,又是您请来的画师,大王不如趁此机会──」
「本王自有打算,你下去吧。」敖泽提笔,有送客之意。
「是。」
此後,龙王忙了一日,睡前一想,还是召来陶源,替他作画。他坐在床上,脱下手套,翻看那近日请学者穷尽毕生所学写就的《龙玺政要》,不时看着小窗,却闻门外传来声音:「大王,陶源求见。」
「进来。」
大手一挥,门自敞开。龙王眼尾瞟她,见那陶源已不复数日前翻窗之势,头低低,背弯弯,显得勤谨拘礼。
「大王,小人可否借此案──」
话音未落,那玉案便「咻」地移到眼前。陶源见状,赶忙铺排画具,不敢怠慢。连提笔前且先打声招呼:「大王,小的这就从上打稿之处继续……」
「画。」他头也不抬。
「是……」陶源以淡墨钩出龙王面部轮廓,可兴许是近日作画过多、又中毒之故,陶源不只脑子昏沉、泛着恶心、浑身发冷,眼睛还大不如前,见这龙王姿容,朦朦胧胧,看不清晰,只好大胆道:「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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