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能忍痛。」苏慕言说，语气里有一丝赞许，「很多人这时候已经叫出来了。」
「习惯了。」房雅欣低声说。
苏慕言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他清创完毕，涂上药膏，用乾净的绷带重新包紮。处理手臂伤口後，他看向房雅欣的侧腰。
「这里也需要处理。」他说，「需要撩起衣服。如果你介意——」
「我来。」顾沉川突然开口，走了过来。他站在房雅欣身侧，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你指导，我C作。」
苏慕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可以。但你的手稳吗？清创需要JiNg细动作。」
「我受过战地急救训练。」顾沉川说。
「好。」苏慕言没有坚持，他将镊子和药膏递给顾沉川，然後退後一步，开始口头指导，「先用酒JiNg棉球擦拭周围皮肤，从内向外画圈。然後用镊子夹掉这些发白的组织——对，就是这里。轻一点，别伤到健康组织。」
顾沉川照做。他的手确实很稳，但因为腹部的伤口疼痛，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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