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m0着石壁往里走。
黑暗中，他的手指碰到了一个东西。
凉的。光滑的。像一块被水冲刷了很久的石头，但b石头更细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不是冰冷，而是那种凉过之後会在指尖留下一丝暖意的触感。
他把它握在手心里。
然後他看见了光。
不是火光，不是日光。是一种从玉佩内部透出来的、幽碧sE的微光，像是有什麽东西在玉石的纹路里缓缓流动。那些纹路是龙的形状——蜿蜒的身躯、张开的爪、昂起的首。光沿着龙纹游走，把整个山洞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青sE。
阿砾第一次在蚩吻看见了光。
他愣住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道光太安静了。在他六岁的生命里，所有的光都和暴力有关——火把是长老的家丁用来搜人的，油灯是奴隶棚里唯一的光源，永远摇摇晃晃，随时会灭。但这道光不一样。它不摇晃，不刺眼，只是静静地亮着，像是在等什麽人。
「你是什麽人？」
声音从玉佩里传出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很久没有说过话的生锈感。但那个声音里有一种东西，是阿砾在蚩吻从来没有听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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