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棠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正好，我也有话要在董事会说。」
半小时後，傅氏二十七楼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董事和财务主管，投影幕上还停着「策略融资暨连带保证案」几个字。银行经理坐在末席，脸sEb方才更难看。
姜予棠的位置在傅承洲右手边。
这个位置她坐了五年。她做财务模型、谈展期、拆解每一笔成本，简报封面却永远只写傅承洲的名字。
傅承洲在主位坐下，先朝众人露出歉意的笑。
「予棠刚才看到附件格式有误，一时紧张。法务重新印好後，她就会完成签署，不影响今天的决议。」
一句话，把蓄意替换说成格式有误，也替她做完了决定。
众人神sE放松，有董事甚至笑着打圆场：「姜顾问做事一向仔细，年轻人要结婚了，替自己的公司多C心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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