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棠,你在闹什麽?」傅承洲压低声音,眼底已经有了怒意,「银行的人都在这里,别任X。」
过去,只要他用这种语气,她就会立刻反省是不是自己让他难堪。
现在,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傅承洲,没有我替你背债,你是不是连今天都撑不过去?」
男人神sE微变。
姜予棠站起身,从他身旁走过。
会议室外的电梯正要关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挡住门,黑sE袖口下露出低调的银sE腕表。
电梯里的男人抬眸看她。
裴砚深。
傅承洲日後最忌惮的对手,也是上一世唯一拒绝收购她手中假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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