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是多麽可耻,竟然在短短几日内,狠狠地伤害了这两个人。陆迎娣颓然地坐起身,穿着单薄的衬衣,仅披上了刺着几朵蓝sE绣球花的轻薄外衫,默默地走出东厢房。
她安静地走动,避免惊动熟睡的守夜仆从。
本来担任守夜的侍nV、太监是不可以睡觉的,对主子的安全如此轻慢,一旦让人发现是要受罚的。
但是陆迎娣从未重罚过他们,长久下来,奴仆们对这位好说话的主子越来越随便,反正翠雨g0ng地处偏远,又没什麽贵重的东西,有谁会来呢?
陆迎娣从未在意奴仆们对她的轻慢,她走到院中的小桥流水边,造景湖水中映照着她憔悴的脸蛋。
如果我现在跳进去,肯定不会有任何人发现吧?
如果可以这麽轻松,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早就这麽做了。要是在四皇子府内自斨,首先被问责的就是四皇子,然後母家也会遭受牵连。
因为牵涉到皇家妃嫔的Si,最糟的状况,刑部有可能出手,追查她Si亡的原因,循线查到她与太子罪恶的那一夜。
她是一了百了,毫无牵挂。
多少人会因为她一时的冲动,而牵连受苦,她连想像都不敢。陆迎娣悲惨地嘲笑了自己。怎麽会连自己的小命,她都不敢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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