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景有些不耐烦地蹙起眉头：“衣服是穿在活人身上的温度，又不是你那些Si板的学术论文，不需要在落笔前先写好JiNg确的定义。”
“但你是在创作一个完整的系列。一个系列如果没有边界，就会沦为一堆无序的拼贴。”
“边界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在做出来的那一刻，才会自然呈现的！”
她有些暴躁地转过身去翻找桌上的草图，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焦灼。几张原本画得极其漂亮的纸张被她毛躁地扫到了地上，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又伸手去扯墙上的照片。
於知衡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坠落下去。
那不是普通的骄纵不悦，而像是有什麽一直在强撑着她的骨架，在这一瞬间突然被cH0U离了。十分钟前，她还会因为一盘简单的烘蛋笑得眼波流转，而此刻，那双眸子里却只剩下冷冰冰的空洞与无助。
“不对……这些全都不对。”她喃喃自语。
“哪里不对？”
“太漂亮了。”
“你是个服装设计师，追求漂亮有什麽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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